三千尽茶

“一起去流浪吧。”





是长弧的,不用找了。

往往我们太过极端,然后被自己杀死

他猛地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。

有一场雪很大,来的又早,是从早上下到晚上,中间参杂几滴雨珠,消了一会又继续下。

那天他蒙头大睡,想着雪就雪吧,又不是没见过。这骤降的温度太冷了。他在被窝里模糊地想。窗帘没有拉,玻璃上面聚着水汽。但也能这样透过去看见对面楼层的灯光,那些灯光都很温暖,似乎燃烧着昨夜的星子。他想到这里恍然大悟,怪不得昨天没有星星,原来是这样啊。但实际上他记错了,昨天他熬夜熬到很晚,但怎么也没有往外面瞧过。冰冷的手机的荧幕发射着微弱的辐射,缓慢侵蚀渗透他。包括他的手指、他的脸颊、他的胸膛,好像也要把他给同化。

他还想起每次放学后从公交车站走到小区门口,总会有一车的鲜花被推过来。有时候是一个女人,...

恐惧是每个人都有的兴奋剂。

祝你只为恐惧而恐惧,且所谓的那方:勇往直前。

双生世界

或者我们可以如此开头:


街边的灯火照亮整个的夜晚,城市陷入久违的宁静。

人影入窗,绰绰地无法看清。

而当你抬头望去,望向那片似乎永远没有尽头、永远都在膨胀的天空时候,你突然发觉自己已失去了什么。

或许,你根本不会想到什么,只是呆呆地感叹了一句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:“……今天的夜空似乎更加黑了呢。”

但是分明仰头去瞧的话,是同之前的夜空无异的。“不就是云彩多了一点,让天空更厚重了吧。”你旁边有人听到你的话,想必会这样回答。

或者是嗤笑着说着你的多愁善感。

但如果你去反驳他的话,你却猛然发现你根本没有理由去支持你的反驳。

所以,你要么是恼羞成怒地向他吼:“我就是觉得夜空很黑!”要么就息事宁人地迎合道,“是啊...

2

请别死去
请别死去
落叶归根的到底
不过一场天明

了解

突然,这是多么长的一段沉默。

抽泣的夜风,寒冷的叶片凋零,再现的、白色的月光如此惨淡。
他盯着我。我没有看向他,而是另一步,另一步地朝向那亮起来的灯光。
电风扇这时候也呼啦呼啦吹动,正好散去我耳边几经不息的热气。多漫长啊。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可在这沉默里,我却悄悄地松了口气:有什么再此枯萎又复苏了。
他笑了,然后慢慢地直起身,滚到自己床铺上去,语气慵懒,“我睡觉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我转过身去,“看把你懒的。”
我听见他在后头又笑了声。很轻,但是我听得见。
我想他也清楚我究竟有没有听见。

*反复语段练习

谓风


“我已经恨过自己了!”

无非是小事情。只不过近来小事情太多,无数“日常”便在他眼里换算成了“预兆”。后来愈演愈烈,正如一滴水汇成大海一样。他笃定了自己的失败,往自己的脑门上刻下了“loser”的字眼——他认为一切都是有罪的。
你看啊,无罪总是因无罪而获罪。
诚然,他被训斥了。被他尊若神的、无时无刻不在彻行“正义”的师傅训斥了。彻行“正义”的师傅训斥了同样彻行“正义”的他。只是因为他用一只细小的树枝写下的一道浅浅的划痕。只是因为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无名氏的闲言碎语。
他的所有都被摧毁。他的荣耀不再更迭——至少在他眼底是这样的。同窗听时的一个吃惊、一个挑眉、一个捂嘴。不论多细小的表情缠缠绕绕,把他...

也许过了很久之后,我都无法拥抱我。

幸福指数守则

我该怀抱何种心情去怀抱何人?——我又是何物……?你说呢,安妮。
我说:别想了。你会听吗?
……大概不会。
那就别叫我说了。我忙着生活呢。
好吧。好吧。我也要生活!
……
你怎么不理我。真伤心。
我真进退两难啊。
好吧。好吧。那干脆就这样吧!
嗯,好——
再来个守则吧!规定才有动力!
是什么呢……
幸福指数!走着!
走、等等,你要去哪?
——追随幸福。

关于吃

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面食主义者。
因此,我可以完全地、彻底地,连续两个星期、包括中餐和晚餐连续吃面。
直到学校打面的大叔都认识我,我还觉得自己能够吃下去。
后来我想了想原因:
第一,是本身的原因。
我个人懒。懒到有时候什么都无所谓的坐吃等死环节,而点菜很麻烦。如果要点菜,那么:素菜点什么?
这里有酸辣土豆丝、手撕包菜、番茄炒鸡蛋、水煮豆腐、五笋丸子……
那么:荤菜又点什么?
这里有鱼香肉丝(好歹有肉)、回锅肉、各种串、红烧鸭腿、香辣鸡腿……
受不了。
受不了!!
而且,有时候菜会很辣,有时候会很淡。我很怀疑他们是否有个像天气预报一样类型的调料机,每天配菜时候抑扬顿挫地用机械语调道:今天多云转晴,宜吃清淡……
并且,点完..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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