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尽茶

“一起去流浪吧。”

关于吃

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面食主义者。
因此,我可以完全地、彻底地,连续两个星期、包括中餐和晚餐连续吃面。
直到学校打面的大叔都认识我,我还觉得自己能够吃下去。
后来我想了想原因:
第一,是本身的原因。
我个人懒。懒到有时候什么都无所谓的坐吃等死环节,而点菜很麻烦。如果要点菜,那么:素菜点什么?
这里有酸辣土豆丝、手撕包菜、番茄炒鸡蛋、水煮豆腐、五笋丸子……
那么:荤菜又点什么?
这里有鱼香肉丝(好歹有肉)、回锅肉、各种串、红烧鸭腿、香辣鸡腿……
受不了。
受不了!!
而且,有时候菜会很辣,有时候会很淡。我很怀疑他们是否有个像天气预报一样类型的调料机,每天配菜时候抑扬顿挫地用机械语调道:今天多云转晴,宜吃清淡……
并且,点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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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走!唉唉!等一下啊!”

身后传来少女的呼声,我不甘不愿地停下脚步。

好想回去睡觉。好想。

我这样想。自然也忽略了到达身边的她一直碎碎念念的东西,也被迫地被扯着衣角并肩走向出口。

“真是的。你怎么又开始发呆了。”
她似乎是抱怨了一声,但我分明瞧见她眼底还有些闪烁的欣喜沉淀,我也就耸耸肩,眼神像她说的那般——空洞又无力地望前方去。

“这次出去,我就要去告状了!”她作势要指指我的鼻尖以威严,可惜身高原因,她只能泄气地拍了拍我的肩。

嘶……很痛。

我略不满地瞥了她一眼,出口就在前方,光线也越发地亮,或许是角度的问题,我们身后的影子也被拉伸得格外长。

她立刻反应过来,像是装了个十足的感...

我在赞颂六月天的鲜花。

那浪花带着海独有的腥气扑来。你知道的,盐和沙子总是在未成形时候成为一部分,就像花瓣和花蕊组成了的鲜花,小、细,但不可阻挠的是它们仍然存活。浪花也是一样,它们裹着天上的云朵,轻轻拍上飞鸟的影子。到月圆时分——只有到月圆时分才改温温柔柔的性子,转而铺天盖地地冲向世界。当然:也有一刻会转过头来,刹那淹没我。
与浪花相同的,是沉醉在海洋这蒙蔽性下的碎星。它们太透明,所以只好安安分分躺在最底,让海藻缠绕它的身躯。它时常看着头顶的那蓝色的、寥廓的、无法忽视的“长天”,迷迷糊糊又睡过去。
但在它蛰伏的底下,总有一口枯井踟蹰,等到碎星被足够多的咸度摩挲而失去自己破碎的光芒,枯井喷涌而出。天地因此断裂、倾覆。
橙红色...

啊欠,疼。


好的好的,我知道——走吧。

走啊,快呀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,在我想要停顿的时候走掉了。就像那首歌唱的话:等了很久我愿抬头看,你在对岸走得好慢。是我走得太快,所以才会造成时间虚无的感觉吗?

早读时候边背书边看英语单词,因为正在修建操场,所以装修的挖掘机突突突的声音掩盖住了另外的诵读声,班主任进来皱眉:你们要读大声啊。

晚自习不让看“闲书”。近来买了本书名带“词典”的小说,入迷时候被很凶的数学老师发现了问起,谨慎而又有点雀跃地给他看封面,小声道:是词典。

等我讲起这个的时候大家都很配合得笑了,还有人拿了那本小说传给别的同学,于是大家都很快乐。

但快乐也会溜走吗?

现在...

我不可能死去。

嘿,伙计,想跟你深夜彻谈一件事:

你觉得雨天怎么样?

暴雨来的真快啊,分明是坐在课桌前,头顶的照明灯如同炽热的光球把人整个灵魂照得无处遁形,之后,哗啦啦还是轰隆隆,就这样全部降临。

电闸也恍然大悟般配合地跳动了。

喂!我差点愤怒吼出声:我还没写完课题!等几夏会死吗!

当然,如果没有跳闸,我也不会写完的。

事实也证明了这一切:停电只停了十分钟而已。没等我睡意蔓延到全身就又将我猛地一棍子敲醒,从沉沦的深海中拖拽出来。

头昏脑涨。

还有什么,对了,学校里也因为雨水而积叠了厚厚的一池泥浆。很脏。晚自习下所有伞撑起来相互碰撞与旋转,让每个人的肩膀都被另一半给浸湿。我也混杂其中,做一个灾难...

冒险者

“……我说,要真去探险,就别挑上这个时候了。”少年手中握着随处可见的枯枝,在泥地上随意画着圆。他的鹿皮靴被沾上了黑糊糊的泥,看上去颇狼狈。此时天色格外敞亮,四面光明从各样缝隙进入,使日夜同程的疏林也带上了美丽的光。植物、动物纷纷醒来,漫长的梦过后,喧嚣像是沿着地表一直浮上,到树冠顶出仍不罢休。
在少年身旁,拿着摘星盘、背着原木皮包的同伴闻之笑了笑,“可是我的空闲日就只在近期。况且这不是探险,教授央着你让你拔几株凤尾草回去,你忘了?”他说话间目光仍注视着地图,上方以小字为辅,精巧的图画长在纸上,诉说着身处何方。绿色部分是自然区,沿着红线一带走,只要不超出就能够平安无事——上课时相兰教授讲授得很清楚...

我的心在发芽。

“我与我邂逅了,在十三岁的雨夜。”

「邂逅」…………

浅黑色的瞳仁眨了两眨,在什么的召唤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,去抚摸屏幕上的这两个字。
“如果,……如果有一天可以和自己邂逅,会说什么呢?”
女孩子的脑袋埋进自己蜷起的双膝之间,手指抚摸着跳动的心脏,问道。

“嗯,我想,先要给一个拥抱才对吧?”语调是飞扬的,而在其中却也藏匿着试探和小心翼翼——少女不自然地揪了一下脸颊旁掉落的碎发,伸出手环住一个圈,作拥抱手势,笑道,“总归是要好好感谢自己啦。”
“我总是在很难过的时候想要一个人来抱抱我的说——”她蛮害羞地自言自语,但因为周身没有人,只有四处流动的空气,也就放开了。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个单手把玩着桌...

愿你在年年岁岁中仍璀璨如星,耀眼若辰。刀光剑影下,你会踏向更好的属于你的未来。

剑圣先生,祝你生日快乐。

帝国少女01

“我又听到你的声音了,审判者。”
黑发长卷倾洒下来,年轻姑娘把整个人都蜷缩在围巾和毛茸茸的衣物内,面前摆放着一个水晶球。
水晶球里有不明絮状沉淀漂浮,像春天的柳絮和冬日的小雪,都是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形状和温度来到人间。同时房间里光线昏暗,姑娘从围巾里抽出手来打了个响指,烛火立刻从头顶上的铁笼里冒了出来,把一旁迷迷糊糊打瞌睡的鹦鹉吓了一跳。扑腾几下翅膀撞铁栏,这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,也营造了些气氛。
只不过团子姑娘下一秒就打了个喷嚏露出原形,她揉揉发红的鼻头,抱怨了几下空调的运转,然后站起身,从温暖的沙发离开。
她的指尖划过空气,空气若水,纷纷漾起波纹。脚步在木柜旁停留。这是个大柜子。用隔壁深林里特产的红...

荒冢野花

The word read:

“敬我那些爱过、恨过、遗忘过、邂逅过。”

·

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
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东西。

——无非是纵横的时代。天高海阔,云飞山林路漫漫。我可以很轻易地就触碰到空气中草木的微小分子。长歌可以从山谷一直传到村庄里去。
然后失去的时候,战火连绵,像一朵扑不灭的花儿,一直燃烧整整十个年头。

十个年头,足够我枯萎死去了。

可是我却仍然存活着,在这片枯死又生长的地方。

夏日的阵雨连绵不断,包括雷声雨声接二连三地穿透炊烟,落到泥土里去。它们不吵,很安静,有时候我待在附近的老树下避雨,竟然可以倚靠着睡过去,而且一睡就是天亮。那些雨点温柔着..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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